因為台北丟了一則MSN訊息給我:「家慶,明天8點20文館!」
於是我看完學生的啦啦隊比賽,加班到9點半,
把第二天預定要完成的事都解決。桌上寫滿了給明天工讀生的Memo,
泓嘉做什麼,鈺雅做什麼,
怡安、曼琪、東東、錡慧......一邊寫一邊盤算等下要搭幾點的高鐵。
凌晨一點,走出捷運淡水站,
到對面旅館Check in的時候不禁在心裡問了自己一句:
我到底在想什麼?
幾年以前我還稱為大學生了沒,像這樣夏日星期三的午夜
走到水源路買一份滷味王坐在他們店裡邊吃邊大口吸著思樂冰
也不過是剛剛好而已。
那時候哪裡想過自己有天變成社會人士回到這條路上
光站著抬頭看路燈什麼也不思考,都會是一件既吃力又奢侈的事?
那年我們都有大把的時間跟小把的鈔票可以揮霍,
如今大把的時間沒有了,而口袋裡的鈔票也沒通貨膨脹到掉了一塊錢
可以不必回頭撿。
有差別的反而是記憶中初夏淡水鎮上那股惱人、揮之不去的溽熱,
想不到今晚竟然吹拂晚風陣陣;
好漢坡都不好漢了,我們沉重的步伐是因為距離上一次爬坡的年代太遙遠。
伍蝶的大白原來叫小白,
我喊錯了牠的名字整整五年。
每一件事都要做得有意義,對吧?
我在
第二十六屆五虎崗文學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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