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一遇到老師,不對,被老師遇到
老師劈頭就問說:「你的期末考怎麼搞的?」
我像個做壞事被逮到的小賊,可憐巴巴地說:「寫不完...」
原來期末考卷出了五題,我前面三題很認真的寫,幾乎跟講義上一字不差
寫到第四題發現時間不夠了
草草撇完,趕著要寫第五題已然來不及
說起來,這也是大學最後一次考試了
我覺得自己越習慣打字,寫字就越不行
雖然那天後來,老師看到我一次就說一次「真可惜」
不過算了,這樣就這樣吧
禮拜二晚上,趁隔天沒課,搭高鐵回台中看看老媽跟阿寶
另外租了三部之前沒看過的電影
《梅爾吉勃遜之阿波卡獵逃》、《伊莉莎白:輝煌年代》、《惡女花魁》
《伊莉莎白》是續集,跟前作一樣都是由凱特布蘭琪擔綱
我聽過有人批評這部片缺乏期待中浩大的戰爭場面
但我想不通怎麼會有這種期待
很明顯《伊莉莎白》是以故事取勝,片中主軸是凱特飾演的邁入中年的伊莉莎白女皇
圍繞她的是西班牙的侵略、
國內反叛勢力的陰謀、
還有女皇與克里夫歐文飾演的羅利船長之間的感情糾葛這三者
導演說故事的功力,單看他怎麼處理一個主軸與三個事件、而又令劇情緊扣不鬆脫就可知道
絕非一般賣弄動畫與大場面的史詩片可比擬
另外非提一下的是
我特別喜歡片中的「光」和「影」,讓人物站在石頭為主的佈景之中,依然充滿靈氣
但同時一邊我又感嘆為什麼華人沒有像歐洲那樣採光漂亮的教堂,或者莊嚴高聳的古蹟
《阿波卡獵逃》,很難確定老梅想要告訴觀眾什麼,至少在我愚鈍的認知來說
我如果說,這是一部「敘述小人物為了愛,勇於向逆境挑戰,最終成功的故事」
八成會被人批為膚淺愚昧、毫無敏銳
雖然我真的是這麼覺得
只因在我看來它的套路還是不出一般動作片的模式,好人、壞人;善良、邪惡
當然如果站在文化的立場,《阿波卡獵逃》讓觀眾認識到一個影史上極少著墨的區域
至少在看完這部電影後,我們可以不用每次想到「土著」、「古文明」
就先入為主認定他們都是痴愚蠻俗之輩了
他們也同我們一樣,有愛有恨、有可恥與偉大
《惡女花魁》由土屋安娜、蜷川實花、椎名林擒三巨頭,分別負責演、導、配樂
蜷川是攝影師出身,她在「顏色」的取用上,我會用「膽大心細」來形容
大紅、艷紫、翠綠、雪白、黝黑
每個畫面之鮮豔,但又不做單調的重複
在榻榻米或者雪景的背景色調之上,每位角色(藝妓)彷彿萬花嬉春
加上土屋的「叛」、椎名的「狂」
建立在這樣的基調上,描述著一個女孩子她所能愛與所不能愛、成全自己人生的故事
《惡女花魁》名副其實
看這部電影的時候,母親在一旁說:「這個女的(土屋)怎麼有時候看起來很醜,有幾幕看起來又美?」
我只能說老媽您真中肯
回台中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就是回高中看我的老師
四個老師,其實有一位是教官
我到今天才發現他們的個性與想法天差地遠,已經到不可能調衷的地步
即使同在一間學校、面對一樣的學生
他們各自告訴我各自的人生觀,開導我面對未來應該有的心態
然而我卻在心裡暗自想像,要是其中隨便兩位遇在一起,恐怕立刻就要衝突
但我仍然高興的是,得到他們對我共同的肯定
又在我已經畢業了四、五年後,需要他們意見的時候,不吝對我伸出援手
讓我覺得自己何其幸運
原來我不是一個惹所有人討厭的頑劣學生
我能永遠當你們的學生嗎,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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