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說呢?

最近很無力,這樣的狀態已經持續好一陣子,
想投降的時候還抓著槍頑強抵抗,
給我一個輸的機會有沒有?



下學期的排課已經達到帕累托最優,
換句話說所有的加減乘除都到了最緊繃的底線,
想再嚐點甜頭勢必要有別人嚐到苦頭。

這時候人們的本性就顯而易見,通常最早跟你說「沒關係」的人
也就是最後砍你砍得最不留情的人。
當我寫下這些文字的時候並不表示事情外表看起來有我形容的那麼複雜,
外弛內張只能體現我內心不斷衝撞的神經節跟腦波活動。





!?!?!?



秦嶽老師上個月過世了。去年冬天特別冷的那幾天,
曾經想給兩位老人家寫一封信,只是這樣想著想著冬天就過了,
沒想到聽到這個消息我還是吃驚。

去年拜訪秦老師家的時候,
施老師指著滿櫃的藏書說:「將來他走了,這些書也帶不走,
如果你們拿去有用,還比放在這裡好點。」
回想秦老師那時候為洗腎所苦,看到我們來卻強打起精神招呼,
現在看看我自己,
覺得好像是愧對了老師一樣。



上禮拜參加一場謝師宴,距離上次吃謝師宴整整兩年,
只不過從感謝人的變成被感謝的。
我好希望有些話可以對你們講,雖然咱認識只有短短幾個月,
但你們是時間軸上跟我最接近的一群,
有很多事,想讓你們懂。

可惜我已經持續這樣的無力好一段時日。

而你們走得是那麼急,
如同當年我離開的也是那樣毫不猶豫,彷彿自己完全知道自己要去哪裡。



走高空鋼索,卻在心裡偷偷期待失足掉下去,
這樣算不算有病?



大概是對於貘類動物的忍耐已經到極限,憑空開拓出另一種境界,
系辦最近火藥味重了一點,
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
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
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
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
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馬的

說了這麼多,妳懂嗎?不懂我再從頭到尾一字一字慢慢說:

馬的馬的馬的馬的......



我的學生拉后克‧古孟,最近很少再聽見她談她的爸爸,
她都去哪了呢?

頭髮燒掉的女孩最近快樂還是不快樂?
大概是暫時先不要提起吧!

信上帝的工作狂,信佛的樂天派,信神的韓國人,信真主的林老師卡好;
真的假的,全都相信?



從穩定交往變成一言難盡再到穩定交往,
選項,選項,選項。
「選項在那裡、大家快來選啊!」
這時候如果我能像戴毓璇該有多好,她總是會選到對的。

宏都拉斯都跟納豆說男兒有淚不輕彈,
輕彈就走音。
我卻被傳染到哭點一天變得比一天還低。



妳要嫁人了耶,你要退伍了耶。

我們的人生啊,
是不是經常走到一個點,就會感到無力呢?



而這些,我又該怎麼跟你們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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